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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的第一根琴弦又崩断了。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老虎钳换琴弦,然后不断地调弦。突然又出现一声类似崩弦的声音,老爸就从房间里冲出来勒令我别弹琴了。我灰溜溜地将吉他放回房间,回到客厅开始唱起了歌,他老人家觉着我做一切的事都碍眼,觉着我唱歌闹心又呵斥我禁止唱歌。这回我彻底失败,像个偷鸡不成的黄鼠狼夹着尾巴回到房间里码这些字。
他说明天还要上班,让我能不能别这么让人闹心。而他其实是要把我从客厅赶回房间,自己在柔软的沙发上看晚间的电视剧。
大人们总是做那些自相矛盾的事。
不让我练琴,不让我唱歌,却指着电视上弹的一手好琴的人对着我说:“你看看人家!”
时不时还进我房间,对着正在练琴的我挖苦道:“你要不要放个碗在前面!我看你根本就要不到钱!”
话说孩子不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的孙悟空,技艺也不是一朝一夕就练就的,我想那些很厉害的角儿都是天天在苦练中成功的吧,可老爸似乎不懂这个道理,他认为我在这些艺术的方面有天赋也顶个屁用,只要达不到电视上那些孩子的水平都是个屁。
成功人士的采访中不乏这么一句话——感谢家人的支持。而我恰恰就缺了这么一种支持,我做什么,大人们总会和我唱反调,我还没着手开始,就说我肯定不行,或者成功的希望渺茫。大人们似乎害怕没有回报的事,做什么事情之前总要想会不会成功,似乎有0.1%失败的可能他们就全票否决,不过他们在给自己炒股的时候倒不是这么觉得的。
哎,很久之前就有人说过人在青春过后就会变得唯唯诺诺,所以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抓紧在青春的时光里去实施,不要到了老了以后才懊悔不已。大人们就是这样的,变得唯唯诺诺,然后极力把自己的孩子打磨成提线木偶听他们的使唤。
当我开始不只在新年的那一天才穿新衣服,当我开始厌恶过年过节,当我开始和大家一样怀念过去的动画片、老玩具,那我应该就是已经过了最美好的青春了。老了。
但是我希望自己不要变成那些唯唯诺诺的大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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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网路成了连结世界的窗口之后,似乎每个人都开始恋上这般虚拟的真实感受。无论是通过手机,还是移动电脑,坐在公共交通上的人们的手中都握着一个发光体消磨时光。偶尔才会看到几个拿着纸质书籍的青年在认真阅读。
网路的泛滥,使得人类的语言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当一代又一代的、曾经的有为或者无为、愤青或者小清新的人开始感慨时间的流逝,那么,我们就开始真的越来越老了,于是我们会讲青春如同一卷卫生纸。在时间的洪流中一次一次地被主人消耗着,直到留下中间的纸芯,我们才赫然发现青春用尽,于是我们投身在一部又一部青春电影中,看着90后扮演着曾经的我们,那种放肆的大笑和冲动,都只能出现在人们心中的蒙太奇里。
昨天去了表哥儿子的满月酒。新生儿的降临代表了很多,很多人的身份一同上升了一级。爷爷有了他的第四代,表哥自己还稚气未脱的样子,也已然成了爸爸,而我,身披一个小孩外貌的皮囊,看上去还是小朋友一个,也“荣升”为了长辈。成长付出的代价,其中之一就是身份的转变,那种孩子气的东西虽然扎根在心里,但是感觉却渐行渐远,似乎孩子气随着年龄的增长是不该外露的,我们失去了耍性子的权力,好像我们再这么孩子气就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了。
一直以来,我都可惜自己不是个男孩子。每次例假的头一天,和其他女生一样总要经历痛经的折磨,即便平常再怎么男孩子气,在面临生理的痛苦时依旧是懦弱的,因为,始终不是什么乘风破浪的小王子。虽然心中住着一个高大坚强的男性的自己,但外表却小得跟个小学生一样,就算踮起脚尖,也看不到别人眼中的高度,就算伸手,也不一定抓到堆在高处的梦想。
昨天在酒席上三哥说,哎呀,岁月是把杀猪刀。是啊,看着那些曾经陪我一起在老式电视机前玩小霸王学习机的卡带游戏的哥哥姐姐都已经为人父为人母,孩子在酒桌边满地跑,夫妻俩互相说话,全然不顾外界在发生着什么,生活的重心从一个人转到了一个家庭,而我像是个得了心理疾患的疯子,始终没有想通为什么我们的生活要变成这样。一片落叶,一滴雨水,一多野花,在文学里,在歌曲中,在胶片里,人们不乏对生命的感悟,对青春的留恋,对未来的憧憬,可是有时候那种歇斯底里的、对现有生活模式的抗拒,还是会时不时涌上心头,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为什么在我脑中盘旋。
昨天夜里看了会儿《中国达人秀》,那位拉二胡的自闭症男孩让我哭了,他灿烂的笑着,他自信的大声说自己很棒,他全然陶醉于自己的音乐中,他的纯粹,让我觉得自己的杂念太多,贪念太多,恶念太多。和大家相处久了,他们就发现其实我只是长得像小孩而给人天真灿烂的错觉罢了,其实心中比谁都阴郁得很,他们说我腹黑,讲我心理阴暗。其实我早就和他们说过我是个内向的小孩,可他们都哈哈一笑说我是个灿烂的不得了的孩子,没见得一点阴暗。我说了,可他们不信,现在倒头来说我腹黑,我承认我嘴贱,好话说不出,丧气话倒是一溜儿一溜儿的……
生活还在继续,不到断气的那一刻,一切都还太难说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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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重复别人的,没有自己的 - [心]
2011/10/05
啊,电影总是那么愉快又教人振奋,振奋的令人只想蜷缩在温暖的画面里。
期望的秋天来了,可是温度下降的过于出乎预料,双脚开始变冷,毛细血管又开始隐隐绰绰的浮现出神秘的紫色。全身都觉得很冷,父母毫不意外,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只冷血动物,无论从生理上而言还是从内心上说。
红色的窗帘早已经换上,但是布料的质地薄薄的无法抵挡住冷风,但是终究比先前的白色窗帘要看上去暖和多了。
脑海似乎是经过一番冥想,拿出口风琴吹了一段音符,觉得那旋律似曾相识,却又觉得不曾熟知,洋洋得意的以为是自己的创作,后来发现是盟大师的手风琴原曲,我只是碰巧地自言自语似的在琴键上重复出来,还把他的两首不同的曲子给融合到一起了。
卧室和阳台还是没有将秩序找回来,我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红色窗帘会在阳光的照耀下透出像胶卷暗房里一样的红光,有点神秘、异域电影的气氛。床上、椅子上、书桌上、地板上……所有可以堆放东西的堆放都散落了好多书啊纸和笔,墙角是两把吉他,被子上是口风琴,口袋里装的是口琴。
我像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头发乱蓬蓬的在一堆“垃圾”里建造自己的世界。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过掉,然后发现自己越来越落后。我觉得我不断地想要学习是在逃避真正的生活,以前说好的一起出去活动都被我用一根根黑线从生活里删除,不知为何,我只想待在家里,也不看漫画,也不读书,天天捧着一本英文书念,刹那间像受到感召一般,提起墙角里躺着的吉他开始用力地扫弦,满怀热情地吹响口风琴,模拟自己是在某处落寞的街角拉着手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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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会害怕城市的热闹样子 - [心]
2011/09/30
早晨和一大群上班族、学生族一起在地铁里穿梭。在2号线的某个站头看见满场都悬挂着小红国旗,突然意识到明天就是新的一个月份了。
临近下午的办公室开始有些躁动,节日的气氛“不胫而走”。我却懒懒的有些无聊。
假期不准备外出,也不打算在家里搞轰趴。
正如我昨天说的,假期里要收集电影和睡眠。
车上听的是13的新专辑《唱片》,手里捧的是苏童的《南方的堕落》。薄薄的一本书,从图书馆暂宿在我这里已快两个月,我想我很明白舒农想当一只猫的心理。我也曾很向往王小波笔下的那座充满尿骚味儿的万寿寺,总觉得在那种地方会发生某种神秘的故事,像梦一样晕眩的事情,我只负责像只猫一样地偷窥,所有的故事我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讨厌人群是因为害怕,害怕不能呼吸,害怕不能看见,害怕被人欺骗。城市的外来人口激增,每个角落永远都是人潮涌动的拥挤样子,怎能不叫人心烦呢。所以我只想躲在被窝里,幻想出一个我的世界,and i would be the lord of the world。
我知道电影看多成瘾是逃避现实的表现。但我的确想逃避。
那个阅读怀揣博大胸怀的圣人传记的女人,自己却最尖酸刻薄。我想我看见过的“自个儿打自个儿耳光“的人和事真是多了去了。想想这样的一把年纪的女人,真是可悲。她的negtative的态度总会时不时地搅坏大家的好心情。
昨天夜里被大学同学拖着煲电话粥,虽然推迟了我睡觉的时间,不过总算不用抽出一天假期陪她看什么艺术展览,不然还得是我策划观展内容和路线。我觉得我总是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昨天和我说了好多关于她的梦想的建设问题,于是我想到了13在《不停》中的歌词”挑战永不停/吵吵闹闹够没够/婆婆妈妈算计什么/其实/冒险是最好选择/是有些事儿太难完成/就这么算了你甘心么/生命/该像个爷们儿一样战斗/不停战斗……“
那么我的梦想又是什么呢?其实我小时候的关于职业的第一个构想是当名画家,因为周围的人都说我是个会画画的孩子,现在想想或许是碰巧那些围绕在我身边的绝大多数人都不怎么会画画的缘故,我才因此被封为画画天才。就像个没出过大山的农村孩子一样,或者说就像只井底之蛙一样,等我长大了,领略到很多不同的画画的人的时候,我才明白自己just so so, or even worse。
后来我在初中的时候干起了校园广播。不同于一般校园里的矫情的点歌节目,我执掌的是一台心理节目,其中还有益智问答的环节。现在想来,自己如此喜欢研究心理学和当时的经历不无关系,只是这种微妙的轨迹总是不会在当时立刻显现,不然我现在很可能是心理学的专业背景。
始终热爱绘画的我,也曾想过当一名环卫工人。因为在我眼中,一切能够改善环境的工作都是艺术美好幻化的具象表现。后来至今,我都狂热地喜爱室内设计,尤其是室内装饰设计,但是又觉得只有环境设计才能满足我设计园林、建筑、室内空间的野心。在读大学的时候,也曾帮助园林设计专业的同学画过时钟广场的花坛设计图,想来讽刺。
假期里在家能干好多事,比如还能练习吉他技艺,加之新添置了口风琴和口琴,生活不会庸庸碌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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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湿身」之后,我终于原形毕露 - [心]
2011/08/12
早晨出门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坐在车上的我昏昏欲睡,满脑子都在盘算着以后上下班的路上一定要听punk!
时而下雨的天空在我下车后的不久便转为乌漆麻黑的一片,路灯昏暗的光芒在黑暗中变得明晃晃的,加之MP3里的摇滚乐在一旁作祟,我突然就觉得这大早上很有种迷幻的感觉,像是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兴奋不已。
我不怎么安分地打着伞在路上晃来晃去,右手还提着放餐盒的包包,听着歌的时候就会手舞足蹈,这样时不时地就会淋到些雨。
直到经过万得城的时候,心里才有些害怕,害怕打雷!因为怕被雷劈到,顿时在脑中想到很多避雷的警告,比如不要在空旷的地方走,不要在树下走,不要把钥匙之类的金属物品放在衣服或者裤子的贴身口袋里,不要在打雷的时候用手机……然后我觉得我应该躲在比我高的人的旁边走,因为雷先劈到个高儿的人……好吧,我承认这一路上我想太多了……
最让我“惊恐”的是,当我开始雁荡路的长途跋涉时,这雨水犹如被乐理课上的“渐强”记号给施了咒一样,一阵比一阵大,走到南昌路的交界口发现,这雨水就跟电视剧里用消防龙头喷的一样,真的是“瓢泼大雨”!
这一路根本不是走的,根本就是淌过去的!除了内衣内裤,全都湿了……第三次在雁荡路上湿光!
幸好同事“小姐姐”来的路上穿了洞洞鞋,她换上放在单位的凉鞋后,就把这洞洞鞋借我救急,但是这颜色也太过粉嫩了,和我今天的装扮完全不搭嘛……
一晃便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原本要去热饭的我被同事们叫去饭店吃饭,是我目前最不喜欢的饭店——洁而精。首先,这家饭店的名字听着像是洗洁精,一下便没有了食欲。其次,单位组织吃饭总是选这里吃,都吃腻了。再次,这个礼拜二我才吃过,而且在一堆大男人中就我这一个小姑娘,我为了装秀气只盛了一小碗饭,那些菜也少有我喜欢的,所以,最后,我还真没吃饱!
一晃便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原本要去热饭的我被同事们叫去饭店吃饭,是我目前最不喜欢的饭店——洁而精。首先,这家饭店的名字听着像是洗洁精,一下便没有了食欲。其次,单位组织吃饭总是选这里吃,都吃腻了。再次,这个礼拜二我才吃过,而且在一堆大男人中就我这一个小姑娘,我为了装秀气只盛了一小碗饭,那些菜也少有我喜欢的,所以,最后,我还真没吃饱!
我虽然和同事们一起走出了办公室,但其间曾试图好几次折回去都以失败告终,始终被他们给抓到……
今天妈妈带给我的午饭是五彩虾仁!哎呦,最适合我们这种小朋友的口味了……可惜了……
饭店里的菜式感觉都很成年人的诺,我好想问那服务员有木有儿童套餐……
像happy哥啦,我大哥啦等等有三四个爷们儿吧都抽了好几次烟,我都快呼吸不能了,所以,这也是我很排斥在饭店里吃工作餐的原因之一。
于是我今天又没吃饱,吃过和没吃过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今天我表现出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满口脏话,应该是将毕生所学的1/3都在路上发泄掉了,然后一旁的达哥“惊讶”了,说“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很粗的!” 我说我就是一粗糙的人儿,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姿态……happy哥为了表示对我的“歉意”,忙不迭地给我夹菜倒水,连“小姐姐”也学着给我夹了两个我最喜欢的油面筋!
哎,在下午转晴的这样一个鬼天气里,我的粗糙原形毕露了。